意,我领了。”
“王老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我顺势说道,“东洪是您老家,理应他们接待。不过,曹河离东洪也不远,您要是时间允许,还把我当朋友,必须来曹河走走,这些年,曹河也在卯着劲求发展。您是老前辈,见多识广,给我们指点指点,提提意见,那也是我们曹河的福气。”
我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到了:东洪是老家,该回。但曹河也欢迎您,而且我们很想听听您的意见。
王建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似乎在斟酌。他这样的老江湖,哪里听不出我的弦外之音。过了一会儿,他呵呵笑道:“朝阳书记啊,你还是那么会说话。曹河……我好像有点印象,早些年是不是产一种老酒,叫曹河大曲?”
“对对对!”我连忙接话,“曹河大曲,老牌子了,后来曹河的同志就靠着曹河大曲建了曹河酒厂,这些年工艺在改进,也想闯闯新路。您要是来,我陪您去酒厂看看。您要是感兴趣,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当然,主要就是看看,不耽误您正事。”
我把姿态放得很低,只提“看看”、“把脉”,不提投资,减少对方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