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涉及苗副县长本人,很严重,必须直接向您这个分管政法的副书记汇报。”
吕连群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。涉及苗东方?他眼皮抬了抬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,马广德进来了。
和上次在县府开会时相比,他更显颓丧,眼袋浮肿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身上那件灰色涤卡的西装有些发皱。
见到吕连群,他脸上挤出笑容,腰下意识地弯了弯:“吕……吕书记,打扰您了。”
“广德同志来了,坐。”吕连群一边胡乱收拾着办公桌,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“厂里最近生产还正常吧?”
马广德没坐实,只挨了半边屁股,双手紧张地搓着膝盖:“生产……勉强维持,就是……就是工人们心里不踏实,不过,我都提交了辞职报告,这事我也没管。”
吕连群笑道:“可不行啊老马,你可是厂党委书记,老领导了,就算退下来也应该发挥作用。”
马广德心里骂道:“发挥个屁的作用。”
“吕书记,我今天来,不是为厂里生产的事,是……是我要向组织上,反映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!是关于……关于苗东方副县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