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就尴尬了。
所有常委都低下头,装作看文件,或者喝茶,没人敢接话。
罗致清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焦杨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胸脯起伏着,眼里有怒火,但更多的是委屈。
她看着贾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,有些可悲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缓缓低下头,盯着面前空白的笔记本,手指微微颤抖。
贾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,缓和了一下语气,笑着道:“当然,我相信焦杨同志是从工作出发,是好意。但县委已经定了调子,当前工作重心就是干部竞聘,是抓好咱们的化工产业园。我提醒在座的所有同志,做人要有骨气,不要老想着吃别人的功劳,那样,东洪的干部群众是不答应的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贾彬又谈了自己的思路,会议结束之后,贾彬率先离开会议室,步履生风。
其他常委默默收拾东西,鱼贯而出,没人交谈。
焦杨坐在位置上,半天没动。直到人都走光了,她才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泡桐花依然开得没心没肺。她想起之前就算是丁洪涛在的时候,虽然也有争论,但大家是为了工作,为了东洪好。何曾像现在这样,压抑,唯诺,一个人说了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