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任的嘛!现在不是算个人恩怨的时候,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时候!你要是还抱着这种对抗情绪,谁也救不了你,也救不了棉纺厂……”
马广德心中不就不爽,被苗东方这劈头盖脸一顿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没想到苗东方会站在县委那边来教训自己。一种被背叛、被孤立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好,好!苗县长,你高风亮节,你大公无私!”马广德也站了起来,气得声音发颤,“我马广德是小人,我保守,我狭隘!那咱们就走着瞧,看看到底谁有问题!”
说完,他狠狠瞪了苗东方和一直沉默的孟伟江一眼,转身摔门而去。
砰的一声巨响,门框都在震颤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市纪委的同志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孟伟江点了一支烟,慢慢抽着。
苗东方还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马广德怒气冲冲上车离开的背影,胸口起伏。
刚才那番话,与其说是骂马广德,不如说也是在骂曾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