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容易得罪人。到了市里,虽然提了副书记,可这环境比县里复杂得多,她这性子,得磨。
听她语气低落,我又放缓了声音:“也不是批评你。是提醒。我们都得不断学习,提高修养。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最近工作还顺利吗?家里都好吧?”
又聊了几句家常,钟潇虹情绪才好些,挂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,我点了支烟。
马定凯去市里活动,在我意料之中。他不甘心屈居我之下,想找门路挪动,太正常了。易满达是他最大的指望。只是,他这么急吼吼地贴上去,易满达会怎么看他?又会怎么用他?
钟潇虹的提醒不无道理。马定凯这种人,能用,但必须防啊。
正想着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吕连群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“书记,没打扰您吧?”吕连群在我对面坐下,自己掏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连群来了。坐。”我看他脸色不对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东洪那边,”吕连群吐出烟圈,眉头紧锁,“贾彬书记,搞了个大动作。”
“什么动作?”
“全员竞聘上岗。”吕连群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,也带着后怕,“副科级以上干部,全部免职,重新竞聘。方案已经县委常委会通过了,马上要实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