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不行,意思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,我到了市里,见到老同学,高兴,多少喝点。”马
定凯不由分说,给她斟了大半杯,又给自己满上。然后端起酒杯,站起来,腰微微弯着,脸上是十二分的诚恳和热切:“易常委,潇虹书记,先敬二位领导一杯。感谢易常委在工作上的指导,感谢潇虹书记的盛情赴约啊。我干了,二位领导随意!”
说完,一仰脖,三两的杯子,一口见了底。喝得急,脸立刻有些泛红,完全没有了规矩。
易满达端着杯子,笑了笑:“定凯同志好酒量。不过酒要慢慢喝,话要慢慢说。坐下,坐下,都是同学,别这么搞可是生分了。”他抿了一小口。
钟潇虹也只好跟着喝了一小口。
马定凯坐下,立刻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清蒸鲥鱼肚皮上最嫩、刺最少的那块肉,放到易满达面前的碟子里:“易常委,您尝尝这个,我刚才去池子里为您选的,听说这是今早才从外地进来的,鲜得很。”
又夹了一块羊肉,放到钟潇虹碟里:“潇虹书记,这肉烧得好,尝尝。”
钟潇虹看着碟子里油光光的肉,心里有点腻歪,但面上还是笑着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