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啊,我给你送点新茶!”梁满仓丢下一包茶叶,就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茶叶的包装就是一张草纸,打开之后就带着清香。
“好茶啊,哪里来的!”
梁满仓笑着道:“这不是去市里面开会,到红旗的办公室汇报工作,我看他茶叶不错,抓了二两。”
两人会意一笑。
我给他递了支烟,自己也点上,“上午去城关镇看了大棚,孙浩宇和农业局抓得不错,现场有看头,农民有干劲。这是个好苗头。”
梁满仓点点头,深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:“孙浩宇搞农业是肯下功夫的,就是有时候……思路活络了点。不过,能把事情推动起来,让老百姓看到效益,总归是好的。县里财政紧张,他想出成绩,难免要想点办法。”
他没点破,但意思到了。我们都清楚基层的难处,有时候“办法”和“问题”之间,界限很模糊。
“是啊,发展是硬道理,但规矩也是硬杠杠。这个度,我们要帮他们把好。”我把话题转开,“满仓县长,你来得正好,关于县政府那边领导分工的事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方云英同志转岗,马定凯同志提了常务,班子有了新变化,分工是不是要相应调整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