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不代表省里验收组的人不较真。上次农业厅和水利厅联合验收农田水利项目,你忘了?那真是拿着图纸,带着尺子,一处处量,一分分抠!咱们这大棚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摇了摇头。
冯洪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露出一丝愁苦和无奈:“孙县长,这个……谁不想百分之百按标准、按数量完成?可您也知道,县里的配套,到现在都……。省里市里的钱是来了,可那也不够啊。群众自筹那一部分,也是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们这也是……有多少米,下多少锅,实在是没办法啊。”
孙浩宇沉默了片刻,拍了拍冯洪彪的肩膀,语气缓和:“老冯,你的难处,我懂。我的难处,你也清楚。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。李书记今天来看,没发现问题,是好事,也是压力。接下来,验收组来之前,该做的表面文章要做好,真到了验收那天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见招拆招了。但愿……能糊弄过去吧。”
两人站在田埂上,春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角,身后是连绵的、在阳光下闪烁着希望之光的白色大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