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出来的!”
王铁军瞥了他一眼,继续专注打牌,以往的时候啊,马定凯是县长的热门人选,大家自然也对马广德高看一眼,但大家昨天都开了会,知道马定凯想再往上一步,变数大了。
马广德看几人专心打牌,对自己啊是爱搭不理,也知道要账的人是孙子,也只能搬个马扎坐在了旁边看起三个人斗地主来。
桌上少说也放了七八百块钱,临近中午,差不多都被钟建给赢了。
几人是一边吃饭,一边又聊起天来,马广德此举是为要钱,只要再把砖窑厂的钱拿过来,至少在账面上,棉纺厂的大头就是只剩下银行了。
马广德握住酒杯:“老王啊,亲兄弟明算账。你欠棉纺厂的钱,当兄弟的从来没催过啊,这不是,你们也知道,市里……。我也得给厂里有个交代……”
他看着王铁军一副冷脸,就赔笑道:“当然啊,今天把大家叫来,不是为了要账。县委这把火,已经烧到眉毛了。我是第一个嘛,这你要是不给我,下一步,可是直接市里面的经侦支队来要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