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烟盒,给身边的政委袁开春散了一根,又自己点上,眯着眼观察了一会儿局势。
“孟局,这……咱们抓不抓?”旁边的治安大队长魏剑有些沉不住气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。
“抓谁?”孟伟江瞥了他一眼,吐出一口烟圈,“抓那些要债的?人家手里有欠条,是经济纠纷。抓厂里的?人家是被堵的。再说了,你看看那光头是谁?政府办公室陈主任的小舅子!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看着?”
“看着当然不行,咱们是来开会的,让市局经侦支队的人咋看我们。”
孟伟江笑了笑,那种笑容很职业,也很油滑,“调解一下吧,去找个会议室,只要不打起来,不出人命,不砸坏公共财物,那就是人民内部矛盾。咱们的任务,是劝解,是调停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说完,孟伟江整理了一下衣服,脸上挂起一副威严中带着几分和蔼的表情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干什么呢!都干什么呢!”孟伟江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,“这是工厂,是生产重地!把拖拉机堵在门口像什么话?都给我挪开!有什么事,找领导谈,不能影响生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