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公安机关的工作啊,都是被你们搞复杂的。债务纠纷嘛,先内部解决,解决不了你们就打官司,不要动不动就报警。”
马卫革和孟伟江私下关系倒还是错,就道:“那这样,我去做做工作,做做工作。”
说着就丢下了两包中华香烟在桌子上,又笑着道:“哎,茶叶在桌子上,不够你们自己加!”
下午的时候,马定凯静静地坐在那张办公桌后,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紫砂茶杯。
窗户没关严,一丝冷风钻进来,吹动了桌角的一份文件,纸张哗啦啦作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常务副县长……呵,常务副县长……”
马定凯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干涩的冷笑。
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挂历上,那是年初县里统一印发的,上面印着“1993年、大展宏图”的烫金大字,此刻看起来,却充满了讽刺意味。
他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不是因为没当上县长,而是那种被戏耍的感觉。
他以为自己是棋手,哪怕不是主棋手,起码也是个重要的落子者,结果到头来,他不过是被人挪了个位置的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