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部调动,特别是跨县调动,程序上要严谨。李亚男是东洪的干部,调过来,东洪那边要沟通好。蒋笑笑从正科直接提副县,年限上是不够,这属于破格,虽然现在提倡大力选拔优秀年轻干部,但理由要充分,程序要走到,群众要认可,不能授人以柄。”
她说着,看了一眼手表,又看了看门口:“这个事儿,我的意见是,你可以先有个思路,但不要急。眼下曹河的大事,是班子调整的平稳过渡。干部调整问题,要服从服务于这个大局。等这阵子区县干部联调忙过了,你再向于书记、周书记和安军部长详细汇报。只要出于公心,理由充分领导们会支持的。”
她这话,算是给了个原则性的认可,但没打包票,这是组织干部说话的习惯,滴水不漏。
“我明白,谢谢姜部长指点。”我诚恳地说。
正说着,门被轻轻推开,县委组织部长邓文东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笑:“两位领导,时间差不多了,十点五十七了。五大班子的同志们都到齐了……。”
姜艳红立刻站起身,脸上的松弛一扫而空,恢复了那种干练沉稳的神情。我也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