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把他当回事。丢人,丢人啊。昨天晚上,自己可是吹大了!
他想不通,也不愿意深想。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,下不去。
姜艳红看着马定凯有些踉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轻轻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暗道:“这个干部怎么什么都挂在脸上,这样的胸怀怎么当上副书记的,哎,年轻干部走的都太顺利,没经过事,怎么扛事。”
她从随身带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夹,打开,里面是曹河县几名县级干部的简要情况。马定凯的那一页,她用红笔在边角做了个小小的叉号。
门被轻轻敲响,我推门进来。
“姜部长。”我笑着打招呼,顺手拿起墙角热水瓶,给她的茶杯续上水。水是刚烧开的,冒着白白的热气。
“朝阳来了,坐。”姜艳红指指对面的沙发,那是马定凯刚才坐的位置。
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沙发很旧,弹簧有些松,坐下去微微下陷。
姜艳红没立刻说话,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夹,窗外的麻雀还在叫,显得屋里更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