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稳健,心里却在反复推敲各种可能。是县长?还是……书记?不,书记不可能,李朝阳刚来,而且势头正盛。
那就是县长了。
梁满仓终于要退了,自己主持县政府工作,然后顺理成章地……他嘴角几乎要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,但立刻用更强的意志力压了下去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,越要表现得从容不迫。
来到谈话室,姜艳红和两位干部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,见他进来,便停了下来。姜艳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定凯同志,坐下来说。”
马定凯依言坐下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,姿态恭敬而从容,透着一位资深副书记应有的稳重。“艳红部长辛苦。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定凯同志,”姜艳红翻开面前的笔记本,开始了例行程序,“这次你在省委党校为期三个月的学习,表现很优秀,被评为优秀学员,为市委争了光。市里和部里领导对你这次学习的表现,是充分肯定的。认为你理论水平有了新的提高,视野也更加开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