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然后政府这边我也能省不少心。”
“李亚男?”晓阳想了想,“马关乡的乡长,到县委办当副主任也不是不可以,关键是向建民还在东洪县城关镇书记,县委常委、统战部长!要不要一起过来!”
“他刚提副处不久,钟书记和李叔是有意让他稳一稳的,我倒是觉得,先把亚男调过来吧,这事我上次和李叔提过,李叔也同意。”我说。
“那向建民怎么办?他老婆调过来,他们夫妻不就分居了?”晓阳问。
“分居只是暂时的。”我说,“曹河和东洪有公路,也不算太远。再说,咱们俩不也分居着?工作嘛,总有取舍。”
晓阳白了我一眼:“那能一样吗?咱们是没办法。你想调李亚男,最好先跟向建民通个气,听听他的想法。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,影响人家夫妻感情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我点头,“回头我给向建民打个电话,探探口风。”
车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屋。晓阳换了拖鞋,去烧水。我走到窗前,点了支烟。窗外是沉沉的夜色,远处有零星的灯火。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带着初春夜晚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