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本、茶杯。
几个国企负责人互相递了个眼神,嘴角撇了撇,摇了摇头,但终究没人再公开说什么。
蒋笑笑坐在记录席上,将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。
他知道,这些人心里憋着气,不服,觉得苗东方今天是在“拿鸡毛当令箭”,甚至可能怀疑这是县委授意的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”。
但论资历,苗东方在国企系统经营多年,根基不浅;论背景,他叔叔的影响力余温尚在;论今天讲的话,虽然硬,但句句站在“全县大局”、“企业生存”、“职工饭碗”的理上,让人难以从正面驳斥。这种憋屈又无奈的感觉,写在了不少人脸上。
散会后,蒋笑笑拿着记录本,第一时间来到我的办公室汇报。
我坐在办公桌后,一边听着,一边翻看着蒋笑笑记得详实的会议纪要,特别是苗东方和马定凯的发言记录。
“这么说,马定凯副书记在会上,是公开表示了不同意见?”
我放下纪要,看向蒋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