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点说清楚了。这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。如果还落实不好,”他盯着钟建,“那就不只是工作能力问题,而是政治态度、组织原则问题了!一周之内划转不到位,你就直接下课。”
钟建听到如此表态,知道没有了挽回的余地,就点头道:“李书记,梁县长,我代表管委会表态,一周之内,完成划转!”
说完学校的事,梁满仓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语气稍缓,看向我道:“李书记,您看研究第二个事?”
我点头默许,第二个事情自然是酒厂人员改革分流的事。曹河酒厂迟迟未动,造成了人浮于事,甚至存在吃空饷的问题。”
梁满仓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干部,就翻开了笔记本,扫了一眼之后说道:“好啊,学校剥离,算是有了突破口。那我们再说第二个问题,那就是人员分流的问题。”
他看向钟建,也看向酒厂其他班子成员:“你们酒厂,正式工、合同工、临时工,林林总总接近三千多号人。企业要生存,要发展,要适应市场,这么多人窝在厂里,人浮于事,效率低下,怎么行?县委要求你们拿出切实可行的人员分流安置方案,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?方案呢?到现在,连个像样的草案都没看到!你们这个班子,到底有没有能力、有没有决心推动这项改革?市委、县委,还能不能相信你们是真心实意支持改革、落实改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