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清楚几分。”
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酒厂干部。“曹河酒厂的改革工作,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任务?是年前全县经济工作会上,李书记代表县委、县政府做的部署,白纸黑字印在文件里的。现在过去多久了?李书记都来了三个月!整整一个季度!成绩在哪里?成效又在哪里?”
他的声音略微抬高了一些:“你们管委会班子,到底有没有认真研究、贯彻落实县委、县政府的决策部署?就今天这个学校剥离的事情,难吗?有多难?啊?三个月时间,拖拖拉拉,裹足不前,理由找了一大堆。什么家长不同意,老师有情绪,条件不成熟……怎么,今天李书记和我来了,开了个会,问题不就解决了一大半吗?”
梁满仓双手按在桌沿上,盯着钟建:“这项工作,你们到底是没下力气去干,还是心里头不愿干、不想干,还是不敢干?!”
最后一句,配合着猛然拍在桌子上的一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几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