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申请退居二线,甚至提前病退也行,给组织腾出位置。而且,我保证配合做好交接,棉纺厂的干部职工,我去做工作,保证平稳过渡,不给新班子添任何麻烦。”
苗东方听完,想都没想,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:“广德叔,你这个条件……这我怎么能答应?我拿什么答应?我只是个副县长,传话的,我哪有这个权力给你打这个包票?这话我就没法跟您开口啊!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马广德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动作干脆,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东方,不是我这个当叔的不支持你工作。你不给我这个保证,这话,谁来说我也不接。除非县委直接下文件免我的职,不用跟我商量。我等着。”
他这话说得硬气,但底气来自于他的判断。县委要直接强行免掉一个正科级国企一把手,尤其是一个刚经过市纪委调查“无事”的干部,并非不行,但需要更充分的理由和更果断的决心,也会引起更多非议和反弹。
目前看来,县委似乎还不想把事做绝,还想用相对“体面”的方式让他下来,所以才让苗东方来做工作。再加上方家的关系和自己为县里几位领导办了不少事,这就是他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