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可是没经过县委同意啊。”
马定凯满是无所谓的道:“哎,许红梅是副科级的干部,只是平级调动,是不需要经过县委常委的,我这个分管副书记,完全有这个权力嘛。”
苗东方道:“定凯书记啊,不经过县委常委会,并不代表不经过县委书记嘛。这事,我听彭树德讲,李书记可能很不高兴啊。”
马定凯不以为然:“县委书记抓正科级干部就对了嘛,他吃肉我们喝汤,以往那个书记管过副科级干部?”
苗东方已经不愿掺和这事了,就道:“定凯啊,我只是个人猜测,个人猜测,不代表李书记的意见。”
苗东方说完,似乎不想再多谈,客气两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马定凯愣了几秒,猛地将话筒重重扣在话机上,低声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,怂包!软骨头!要是老子,非得跟他斗争到底不可!我看他能拿我怎么样!”
骂归骂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还是涌了上来。苗东方的退缩,意味着在对调整马广德这件事上,基本没有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