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方面都看着呢,这人啊,还是得学会低调一点,避避风头啊。”
马定凯不以为然,在电话那头笑道:“哎呀,东方,我怎么感觉你出去一趟,回来倒不像你了?以前在曹河,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‘苗大胆’,三头六臂浑不怕的主儿,现在怎么……”
苗东方在电话里苦笑一声,那笑声听着有点干涩,有点无奈:“定凯书记啊,别提了,都是昨日黄花喽。我叔叔这次……是彻底退下来了,手续听说就在这几天。唉,我叔叔这一退,我在县委、县政府,说话可就没那么管用了。这节骨眼上,一起吃饭庆祝?我觉得不太稳当。万一被人知道了,又拿去说事儿,再给我扣个什么‘不服管教’、‘拉帮结派’的帽子,到时候再去解释,可就真被动了。”
马定凯听出他话里的退缩和谨慎,心里有些不快,但也不好强求,只好打着哈哈又聊了几句闲话。
末了,苗东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语气变得有些为难:“定凯啊,还有件事,我得先跟你通个气,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