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在这个事情上,我是有发言权的。你别看很多生意啊,在外面做的风生水起,但是在县城,他就做不起来,这样的例子太多了。”
我与刘洪峰碰了一杯啤酒,就道:“谈一谈,愿听高见啊。”
刘洪峰放下啤酒杯,他微微低头点起了烟,将烟凑近火焰的尖端,腮边轻轻凹陷。第一口吸得很深,抽了一口香烟,才颇为满足的道:“其实,这事不复杂,县城的市场就这么大,挣钱的生意大家都是靠抢的,在这一点上,外地人抢不过本地人。第二啊,是这样啊,本地人里面,那肯定是有关系有背景的才能站稳脚跟嘛。这背后又离不开领导干部,也就是我们讲的保护伞嘛。”
刘洪峰谈的问题,颇为直接,道理也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刘洪峰夹着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。他偶尔用拇指轻弹一下,灰烬便随意落在烟灰缸里。
“以前总觉得,只有在县城才存在这种情况,但是这次培训之后,我很受启发。身边不少省里单位参加培训的同学,人家那些处级干部,多数也都认识的。领导的身边都是领导,穷人的身边啊都是穷人。朝阳啊,其实啊在省城,和县城很多也是一样的。只要是挣钱的生意,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。所以才觉得大城市里面比较公平而已。所以,我敢断定,你们县里这个事,我估计啊是必定是有领道干部从中掺和,不然不可能投资这么大干什么卡拉ok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