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向些,也更能融入这种场合。特别是易满达刚才在饭桌上已经点了她一次,这会更是不好走。
赵文静轻轻拍了拍钟潇虹的手,笑容温婉但坚定:“真不去了,潇虹。你们玩得开心点。我家里那个儿子,是真离不了人。”她又对我小声说:“朝阳,我就不专门去跟易常委告辞了,人这么多,你帮我带个好吧。”
人多的场合,单独离场,悄悄走是最不扫兴的方式。
说完,趁着大家在前厅寒暄、互相递烟说话的功夫,她悄无声息地转身,沿着侧面一条灯光稍暗的走廊快步离开了,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。
钟潇虹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摇了摇头,对我笑道:“文静啊,就是太顾家了。”抬头看向我道:“要不是你在,我也走了!”
我赶忙道:“快走快走,一会可就没机会了!”
钟潇虹抬眼看了一眼易满达,自是不好走的。接着凑在我旁边道:“这次调整,我听说文静本来有机会当县长的,愣是自己要求回了市里。不然,在平安县当县长,肯定就没有刘蓉什么事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