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锁眼都有些生锈的黄色铜锁,伸出手摸了摸,摇了摇头,对工会主席周平说道:“周平啊,你是工会主席,这个时候你就要发挥作用了。一定要给广大工人做好思想工作,灌输好这个观念:不是厂里领导无能,是大环境所致,是产能过剩。让大家理解厂里的难处。”
周平脸上沟壑纵横,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马厂长,说产能过剩,那就应该谋求出路啊。光跟工人说难处,解决不了实际问题。工人只拿百分之六十的工资,剩下的打白条,意见大得很啊。”
许红梅在一旁接话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还想怎么办?工人拿百分之六十,咱们马书记可是一分钱不拿,还倒贴钱宴请财政局的领导,想办法跑贷款,已经很可以了。”
马广德一挥手,打断了他们的抱怨:“哎呀,工作干得再多,也改变不了大形势,改变不了大局面啊。也不是说只有咱们这个棉纺厂这样,你去打听打听,市里、省里,哪个棉纺厂日子好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