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海听完,靠在椅背上,看了我好几秒钟,脸上的表情从探究慢慢变得严肃起来。他和我私交不错,他知道我不是那种无的放矢或者故意刁难的人。我如此坚持,只能说明,要么我对马定凯确实毫无了解,要么……就是我虽然不了解,但凭借一些信息和直觉,对这个人选有很深的顾虑,只是有些话不便明说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。周宁海慢慢点了烟。抽了两口之后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你小子,还望红旗身上推,朝阳你给我说实话,是不是听到什么了?”
我笑着道:“周书记,县处级干部嘛,位置关键,地位特殊,有些流言蜚语,也很正常……”
周宁海淡然一笑,抬起手虚点两下道:“你小子啊,就是听到什么了……”
“周书记,未经核实的信息,我可不敢上报啊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这样吧,下来之后,我找时间,再问一问红旗同志。他在曹河工作过,对那边的干部情况,包括马定凯同志,应该比你了解得多一些。多方了解,综合权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