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侥幸和哀求,看着叔叔:“叔,您……您可是副厅级干部啊!您难道真的……就不打算再给李朝阳打个电话?亲自跟他说说?或许您出面,他还能给几分面子……”
苗国中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颓唐。他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干涩:“东方啊,你们……太瞧得起‘副厅级干部’这几个字了。副厅级也分很多种。就像你们当年在乡镇当党委书记,那时候,你们真正卖谁的账?是卖县委书记、县长的账!至于县政、协主席、县人、大常委会主任,你们面子上客气,心里不也是应付了事?我现在,就跟那县人、大主任差不多,听着级别高,实际上……说话不顶用了啊。吕连群以前干过县委办主任,人精明得很,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。所以啊,我给你们交个底,做好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看着面如死灰的侄子和同样惊慌失措的马广德,强打精神,开始安排后路:“东方,广德,我估计,这事儿公安机关可能不会马上直接抓人,那样动静太大。很有可能是纪委先介入,找你谈话,进行组织调查。到时候,我舍下这张老脸,去找一下纪委书记林华西,再厚着脸皮去求一求政法委书记李尚武。但是这两个人,一个比一个难说话,意义其实不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