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债务问题,怎么说那,算是曹河国有企业的通病。”
于伟正知道了整体情况之后,又问道“苗东方那边,有没有人为他说情?”于伟正问。
“有。苗国中老主任来找过我几次,拐弯抹角地问过情况。另外,县里、市里也有一些老同志,明里暗里递过话。”林华西回答得很干脆,“但他本人态度也还好,正在逐步交代。”
“嗯。”于伟正点点头,忽然问道:“刚才,方信主席给我来了个电话。”
林华西目光一闪,立刻明白了。方信是为马广德说情来的。
“方主席……他老人家也关心这件事?”林华西问。
“嗯,家里亲戚,抹不开面子。”于伟正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我跟他解释了,一切以组织调查为准。华西同志,这个案子,我的意见是,不管涉及到谁,不管谁说情,压力有多大,一定要尽快调查清楚。曹河县的政治生态,必须要下大力气净化。马广德这种蛀虫,有一个查一个,绝不姑息。你们纪委要顶住压力,把案子办成铁案。有什么困难,直接向我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