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但现在的局面就尴尬了,高不成低不就,说人家有问题又拿不出证据来。
方信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下,斟酌了措辞又道:“伟正啊,我知道你现在主持全面工作,千头万绪,压力大。按理说,我不该为这点小事打扰你。但这个马广德吧……对我那口子娘家有恩啊。老婆子父亲去世早,小时候家里穷,是马广德父母接济着,我那老婆子啊才没饿死,才有机会啊走出农村。说起来,对我那口子娘家有恩。所以……你看,如果,我是说如果,这个马广德的问题,不是特别严重,不是那种原则性的大问题……能不能,看在老同志的薄面上,适当……酌情考虑一下?当然,一切以组织调查为准,以党的纪律为准!如果真是犯了严重错误,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绝无二话!”
方信这番话,说得很有水平。先摆出老领导的姿态和家人的难处,动之以情;再强调是“近亲”、“本家”,关系不算太近,减轻压力;然后点出“有恩”,赋予道义色彩;最后把“酌情考虑”的前提,设定在“不是原则性问题”上,而且强调“以组织调查为准”、给自己留下了充分的回旋余地,也堵住了于伟正直接以“原则”拒绝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