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来考虑。”
彭树德刚拿出烟来,方云英上去一把就把火机抢了过去,卧室不能抽烟。
彭树德看着方云英,故意道:“这个你就要问马定凯书记了。再者说了,许红梅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干部,组织部就完全可以决定了,又不需要过县委常委会。”
方云英听到马定凯,一下就没了脾气,就往身上扯了扯被子。
方云英十分清楚,马定凯在人事方面太过主动了,甚至把本该组织部长的工作都给干了。目的就是想着自己在离开曹河之前,提拔任用一批几个相熟的干部,这在人事中已经犯了忌讳。
彭树德脱下风衣,摘了围巾,刚坐到床上,方云英就一脚踹了过来,呵斥道:“滚下去,我嫌你脏。”
彭树德嬉皮笑脸的道:“哎呀,咱们两个半斤八两嘛,爱好相同,都喜欢年轻的嘛。我看谁也别说谁了。凑合一晚上得了。”
说罢,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,方云英拳打脚踢之后,彭树德依然是不为所动,故作鼾声。
方云英骂了一声不要脸,就侧身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