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比在公安系统强,风险小,提拔快。年轻人,吃点苦也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厂里的事儿,直到晚上快十点,两瓶红酒见了底,彭树德在许红梅身上上下其手,才意犹未尽地起身。
他喝得有点多,走路脚下有些发飘。许红梅扶了他一下,手臂相触,彭树德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,心神又是一荡。
“红梅,我……我叫司机送你回去?”彭树德大着舌头说。
“不用,彭厂长,我叫了厂里值班的车,一会儿就到。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许红梅得体地笑着,抽回了手。
看着许红梅坐上车离开,彭树德才晃晃悠悠地朝自己家走去。夜风一吹,酒意散了些,但心头那股热乎劲儿还在
。许红梅调来了,儿子的事也有了眉目,虽然马广德那边是个雷,但看起来暂时还爆不了。这日子,似乎又有了盼头。
走到家门口,刚掏出钥匙,门从里面开了。儿子彭小友也正好回来不久,父子俩在门口碰了个正着。
“爸,你也刚回来?”彭小友闻到父亲身上的酒气,皱了皱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