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着想。这说明这个同志,本质是好的,是心怀家乡、有情有义的。”
林华西心里苦笑,唐瑞林这话,听起来似乎有道理,实则是在偷换概念,为苗东方开脱。他把“违规”说成是“方法问题”,把“对抗政府”淡化成“摆不正位置”,把“原则错误”弱化为“动机良好”。但这话从唐瑞林嘴里说出来,他又不好直接反驳。
“唐主席说得有道理,看干部要看本质,看主流嘛。”
林华西顺着话头,但把重点拉了回来,“不过,现在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我怎么看,也不在于啊咱们市纪委怎么定性。关键在于市委,特别是于书记怎么看,怎么认定这件事的性质和影响。于书记对国企改革、对干部作风抓得紧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东方同志撞在这个枪口上,时机不太好。”
苗国中心里一沉。林华西这话点到了要害。于伟正的态度才是决定性的。
唐瑞林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看向苗国中:“国中,这里没外人,你说说,你这个当叔叔的,到底是怎么个想法?想达到什么目的?说出来,让华西书记掂量掂量,看看有没有操作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