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能避开些视线。
“苗主任,您是老领导,有什么想法,尽管指示,县委一定竭尽全力。”我率先开口,语气诚恳。
苗国中叹了口气:“朝阳,不瞒你说,东方这事儿,是我的一块心病。这孩子……糊涂啊!但要说他有多坏的心眼,贪了多少钱,是没有的。他就是太重乡情,被老家那些人一拱,脑子发热,做了糊涂事。”
我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我打听过了,”苗国中继续道“主要就是围堵棉纺厂和违规担保借贷这两件事。经济上,他没沾。市纪委林书记那边,也是这个意思。但这性质……唉,可轻可重。关键是看上面怎么定性。”他抬眼看了看我,眼神里带着疲惫,“朝阳,你在曹河主政,你的意见,市里会参考。东方如果还能回去,我让他当面给你认错,检讨!以后绝对服从县委领导,配合你的工作,踏踏实实为曹河做事。你看……有没有可能,你去市里汇报一下?就一个党内处分,保留职务,以观后效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