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了。”
方云英摇头道:“不是,情况不对。马广德和苗东方同时被抓,我倒不是不支持朝阳书记的工作啊,我是担心,朝阳书记这才三个月不到,就把苗家,马家和钟家的人都动了,这样对他不好。香梅,你们之前是一个乡镇出来的,你有他的老领导,这事你要管啊。”
吴香梅端着茶杯,慢慢喝着茶,没有急着动筷子。她听完方云英叙述,又看了看脸色阴郁的马定凯,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小姑,”她对方云英的称呼显得很亲近,“这个事儿,恐怕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如果只是县委,是李朝阳书记安排县纪委调查,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个电话,约他出来坐坐,把话说开。这个面子,我相信我还是有的,毕竟以前在平安县,我们是老搭档,私交也不错。”
她话放下茶杯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但现在情况不一样。现在是市委,是于伟正书记亲自在部署、在推动这个事。那性质就完全变了,复杂程度也高了好几个层级。市委于书记派朝阳来,可能就是要动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