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就好了。”我补充道,“给苗主任解释的时候,态度要诚恳。老领导回来,我理应作陪啊,但实在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李书记,我明白了。我马上去协调安排,并向苗主任那边报告。”蒋笑笑合上笔记本,起身要出去。
我马上道:“去把修田部长给我请过来。”
“好嘞!”
蒋笑笑走后,我沉思了片刻。苗国中这个时候下来,慰问是表象,真实意图恐怕与苗树根、苗东方的事脱不了干系。让邓文东陪同,既是尊重,也是一种微妙的安排。邓文东原则性强,和苗家那边没有太深的瓜葛,让他去,既能做到礼节周全,又不会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。至于晚上是否回来吃饭,都知道是托词罢了。
张修田很快走了进来,老同志穿的比较厚,很色的棉袄略显臃肿,心里暗道,曹河县电视台在周边几个电视台算是最土的,和这个土里土气的宣传部长也是有关系的。
我主动发了一支烟,笑着道:“田部长,上午的会,原本我要参加的,但是临时有个事,你主持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