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在沙发上重重坐下,摸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。烟雾升腾,模糊了他有些阴郁的脸。
孟晓敏在他旁边坐下,没有被他轻易糊弄过去。她父亲以前是县教育局的老局长,算是县里的“书香门第”,她虽然性子温和,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,对县里的关系也有些了解。
她看着苗东方焦躁的样子,心里烦躁但也有担心。柔声劝道:“东方,不管和你有关系还是没关系,现在外面都在传。我今天在教育局,都听到有干部私下议论,说……说是你在背后窜掇苗家的人,和县委、县政府对着干,才闹出围堵侯副市长车队那么大的事。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传开了对你影响多不好!”
苗东方听完,心里那股邪火更旺,但又不能对孟晓敏发作,只能闷声道:“哎呀,你不要听信这些!社会上的流言蜚语多了去了,有些人就喜欢嚼舌根,唯恐天下不乱!你呀,安心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,别瞎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