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又在许红梅的腰上抚摸一把:“你放心,我已经跟定凯说了这边的情况。定凯说了,他会给方云英打电话。方云英只要愿意出面,以她常务副县长的身份,又是彭小友的亲妈,双管齐下,我看啊,问题不大?只要把事儿控制在苗树根个人身上,不让他乱咬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许红梅显得比马广德轻松马书记,作为厂党委副书记,在企业经营上不直接负领导责任。第二个,虽然几人商量等棉纺厂实在不行了,看看能不能在股份制改革里找点机会,但股份制改革本就是企业转型改革的一种方式,真查起来,许红梅不担心什么。
“行吧,红梅,那晚上就看你的了。”马广德挥挥手,心里虽然因为许红梅要去“单独汇报”而有点酸溜溜的,但也知道许红梅这朵“交际花”,如今攀上了彭树德、马定凯的高枝,他已经“驾驭”不住了。
“马书记,你放心吧,我这边儿会竭尽全力的。”许红梅对着马广德挑眉,抛了个妩媚的笑容,扭身拿起皮包,“那我先走了,得准备准备晚上的‘汇报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