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苗东方、马广德被频发提起”。
关于煽动组织群众围堵棉纺厂的事,苗树根起初还试图模糊,但在彭小友抓住几个时间点和证人名字反复追问下,他终于吞吞吐吐地承认,饭是吃过,主意是大家一起“商量”的。
他提到了副县长苗东方,又说“东方县长对棉纺厂占着地不开发也有意见,吃饭的时候说过‘要给他们施加点压力’”;提到了城关镇镇长陆东坡,说“陆镇长也担心群体事件,但好像……也没明确反对”;还提到了其他几个在场的人名,有些彭小友熟悉,有些陌生。他反复强调,自己只是“执行”,是“传话的”,主意是“上面”定的。
天色微明。苗树根说得口干舌燥,精神萎靡。彭小友和同事也熬得两眼通红。笔录记了厚厚一沓,怕有三四十页。
“行了,差不多就这些。你看看笔录,没问题就签字按手印。”彭小友揉了揉太阳穴,示意同事把笔录拿给苗树根。
苗树根知道自己把该说的、不该说的,甚至很多为了减轻自己责任而攀咬别人的话,都倒了个干净。看与不看,意义不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