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还长,现在就把本地一些根基深厚的势力得罪死了,将来怎么办?
见彭树德久久不语,许红梅知道他在权衡。她决定再添一把火,带着一种诱人的暗示:“彭书记,这样吧,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透彻。我一会……去找您,当面向您汇报一下厂里最近的情况,也好好跟您聊聊这个事。咱们边吃边聊,慢慢说,好不好?”
“晚上……来找我?”彭树德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句,但许红梅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那副故作沉吟、实则心痒的表情。这个男人,对女色的爱好几乎和他的事业心一样强烈,而许红梅深知自己的资本。
“对呀,当面向领导汇报工作嘛。”许红梅轻笑一声,语气恢复了正常,“您看,晚上七点,老地方?”
彭树德又沉默了几秒,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,或者说,被说服了:“好吧好吧。晚上……晚上再说。我这边还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
“哎,好嘞,彭书记,那晚上见。”许红梅满意地挂断了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笑意。她知道,这事儿,成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