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孟伟江的声音。
郑建推门进去,看到孟伟江和政委袁开春都在。两人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。
“孟局,袁政委。”郑建立正敬礼。
“郑建啊,坐。”孟伟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,“审讯怎么样?有进展吗?”
郑建在沙发上坐下,尴尬一笑,汇报道:“两位领导,苗树根这个人,非常油滑,反侦查意识很强,斗争经验丰富。对所有指控,包括煽动闹事和组织围堵,一概否认,咬死了是群众自发行为。对于那十八万五千元的资金来源,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多年做生意攒下的。”
孟伟江和袁开春对视了一眼,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。袁开春叹了口气:“这个苗树根,在西街混了这么多年,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。看来,常规的讯问手段,效果有限。”
孟伟江沉吟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他没有立刻对审讯方法发表意见,而是谈起了另一件事:“郑建,关于审讯的事,先放一放,这个工作,我和政委研究了一下,可能要做适当调整。初步计划让彭小友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