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村治安……”他还想套近乎。
郑建不耐烦地摆摆手,打断他:“好,既然你不愿意谈第一个问题,那咱们换个问题。你替那三十七个村民交的罚款,十八万五千块,哪来的?说具体点,你的什么生意,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?”
苗树根精神一振,觉得这个问题他早有准备:“郑大队,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我在县里做生意早,娱乐街上那家‘夜来香’卡拉OK,我有股份!还有两家台球厅,我也有份!一年下来,挣个几万块不成问题。这么多年,总有点积蓄。乡亲们有难,交不起罚款,我这个当支书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垫钱先把人弄出来,这合情合理啊!你郑大队不也常去我们那儿玩吗?你应该知道我们生意还行吧?”他最后这句话,带着点试探和拉扯下水的意味。
旁边的同志一拍桌子道:“放你妈的屁,你啥时候看到我们郑大队到你们那里去了!”
苗树根嬉皮笑脸的抬着手,看着郑建道:“看错了看错了,肯定不是郑大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