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在场。
她脸上笑容不变,立刻站起身,接过茶壶:“好的,吴书记,我这就去。”说着,便拿起茶壶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包厢,还顺手将门轻轻带上了。
小小的包厢里,顿时只剩下我、晓阳和吴香梅三人。
吴香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小半的红酒,轻轻晃了晃,却没有喝,过了几秒,她才缓缓开口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:
“朝阳,晓阳啊,”她先叫了我们的名字,拉近了距离,“有些话,当着姑姑的面,不太好说。咱们关起门来,算是自家人聊几句家常。”
我和晓阳都放下筷子,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。我知道,吴香梅接下来要说的,恐怕不是一般的“家常”。
吴香梅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关切:“我姑姑这个人,你们接触下来应该也有感觉,性格要强,心思也细,挺敏感的。她在工作上没得说,雷厉风行,原则性强,这一点我很清楚,市里领导也认可。但家里头……唉,彭树德,你们也知道了,是建勇姑父。这个人吧……怎么说呢,能力是有的,机械厂在他手里这些年,也算稳当。但就是……在某些方面,不那么让人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