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绷紧了:“套?什么意思?钱都已经交了,还能有啥套!”
“钱交了?哎呀,不能交!”苗东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力气很大,“听我说!他们不是真要那点罚款!他们是等着看谁出这笔钱!然后顺藤摸瓜,查钱的来源!你要是去交了,他们反手就能把你扣下,问你这么多钱哪来的!你能说清楚?村里那些人关在里头,公安局一吓唬,他们能不把你供出来?说钱是你给的?到时候,你怎么解释这十八万五千块的来路?”
苗树根愣住了,他之前光想着凑钱赎人,平息事态,还真没仔细想过这笔巨额罚款的来源问题。被苗东方这么一点,他也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。但他混迹社会多年,胆气也壮,很快又镇定下来,甚至觉得苗东方有点小题大做。
“东方,你多虑了吧?”苗树根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“我有什么说不清的?我在县里有产业啊!两家卡拉OK我有股份,还有录像厅、台球室,哪年不挣个几万?我是正儿八经的买卖人,个体户!村里乡亲落了难,我当支书的,垫钱帮一把,说得过去吧?公安局还能不让人挣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