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去说!他是苗树根的本家,又是副县长,他的话,苗树根多少会听。而且,这事苗东方也脱不了干系,他比我们更怕苗树根出事!”
“苗县长……”许红梅迟疑了一下,“这么绝密的消息,苗县长在公安系统就没几个朋友?他会不知道?还需要我们去报信?”
马广德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,分析道:“红梅,你看事情还是简单了。苗东方是在县里有些人脉不假,但他那个副县长,是分管工业上去的,在政法口子,特别是公安系统,根基没那么深。而且,他这些年靠着苗苗国中老书记的余荫,还有他那个副县长的位置,没少得罪人。下面的人,巴结他的有,恨他、看他笑话的,恐怕也不少。这次的事情,摆明了是县委主要领导的意思,是吕连群那个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在搞啊。谁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,给苗东方通风报信?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?我估计,苗东方和苗树根,现在都还蒙在鼓里,做着交了罚款就了事的美梦呢!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对时势的洞察和无奈:“苗苗国中老书记退下去之后,苗家看起来还是树大根深,但实际上,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。人走茶凉,世态炎凉啊。以前受过苗家恩惠的,现在可能还念点旧情;但那些被苗家压过、得罪过的,这时候恐怕正等着看苗家怎么栽跟头呢!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,自古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