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正事,钱凑得怎么样了?”
苗东方端起酒杯,碰了碰马广德和许红梅的杯子,目光盯着两人。
马广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叹气道:“唉,苗县长,难啊,非常难。厂里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,审计局的人盯着。但我和红梅想了各种办法,东挪西凑,总算……凑了十万块。剩下的那十万,还得苗县长您……再想想办法。”
苗东方没接话,看向苗树根:“树根,你怎么说?剩下的十万,你得担大头。”
苗树根一听,脸皱成了苦瓜:“十万块!您让我到哪去搞十万块?我就是把西街的地皮刮一层,也变不出这么多钱啊!您是县长,管着这么多企业,随便从哪个厂子摊派一点,不就出来了吗?”
苗东方没理会他的叫苦,反而看向许红梅,眼神带着质问:“红梅,那个彭树德,就一分钱没出?你不是去找过他吗?”
许红梅心里一紧,脸上却不敢露出破绽,她早就把彭树德给的那十万块瞒下了,打算自己留着。她做出无奈又气愤的样子:“别提了,苗县长!彭树德那老滑头,嘴上说得好听,一提钱就推三阻四,说什么他们要搞农机批发市场,资金紧张,一分钱闲钱都没有!我看他,就是仗着自己是方家的女婿,目中无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