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模样,又是头疼又是无奈。二十万,对厂里来说是一笔需要走严格程序的巨款;但对他彭树德个人而言,虽然肉疼,倒也不是完全拿不出。
“红梅啊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这么大一笔钱……”彭树德还想推脱。
许红梅直接打断他,语气带着娇蛮和笃定:“我不管,我知道你有钱。县里这么多国有企业,平时资金周转不灵,哪个没私下找你这尊‘财神爷’拆借过?你比财政局长路子还野呢!别人不知道,我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