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个人的数额准备,城关镇啊也靠不住。”马广德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三十个人?凭什么都让我们厂出这个大头?”许红梅急了,“人是他们西街村的,事是他们挑的头!我们出钱赎他们?这算哪门子道理?传出去,工人还不得炸了锅?”
“红梅!”马广德打断她,语气带着烦躁和一丝警告,“现在不是斤斤计较、算小账的时候!你想想,那三十多号人现在关在派出所,一天不放出来,就多一天风险!苗树根那个二杆子,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,他要是扛不住压力,或者觉得被我们当了枪使,胡乱咬人,把咱们供出来,怎么办?土地的事,现在法院判了也就判了,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。厂子再亏个一年半载,按照政策,达到条件照样可以申请破产。到时候,地还是那块地,咱们手里的牌反而更多,操作空间更大。这就叫放长线,钓大鱼!现在出点血,保住大局,是值得的!”
许红梅听着,目光在马广德那有些稀疏的头顶停留了片刻,心里很情绪。她知道马广德也是被逼到了墙角,没办法。马定凯是脱产在省里学习,就算回来能当县长,也是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。苗东方在县里说话也不太灵光了。这钱,看来不出是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