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堵,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连忙摆手:“吕书记,您可别这么说。这事……我事先是真的一点不知情!我要是知道,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!有什么问题,不能通过正常渠道沟通反映吗?聚众堵门,干扰市领导调研,这性质太恶劣了……我作为西街村走出来的干部,对村里疏于教育管理,也有责任,所以啊,我向您检讨!”
苗东方说了七八分钟,这番话说得诚恳,先把责任撇清,再主动揽过“疏于教育”的帽子,姿态放得更低。
吕连群听着,脸上没什么变化,等苗东方说完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不好管,不好办。但是啊苗县长能认识到这一点,是对我们政法工作的最大支持,这很好啊。关键是,群众没有通过正常渠道反映问题,李书记很生气。而且,昨天冲突中,咱们县公安机关有几个执勤的同志受了伤。苗县长,你们西街村民风……挺‘彪悍’啊,完全没把党委政府放在眼里嘛。所以我才说,你们村,不好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