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角度,给法院即将做出的判决提供了最强有力的背书。土地是棉纺厂的,这一点,板上钉钉,无可争议。
“孙县长,你们这个结论很关键啊,也很及时。”我拿起那几份文件简单翻了翻,纸张很旧,字迹有些模糊,但红头文件和印章清晰可辨。
“有了这个,很多事就好办了。刚刚云英同志还在我这儿谈到棉纺厂拖欠工资和医药费的紧迫性。工人要过年,退休职工等着钱看病,都是火烧眉毛的事。明确了土地权属,棉纺厂就有了盘活资产、筹措应急资金的法律依据。这说明孙县长对县委的工作是真心实意支持,也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孙浩宇脸上笑容收了收,换上严肃的表情:“书记,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,应该做的。不过,李书记,有些话,我报告可能不太合适,但是我还是给您提个醒……”
他看向门口,声音带着语重心长,身体也向前凑了凑,“有另一件事,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提个醒,也算是我听到的一些风声,未必准确,但您心里得有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