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工作岗位,任谁心里都会有疙瘩,想找机会“扳回一城”。
我们又聊了些闲话,问了问他的治疗情况,叮嘱他安心养病。护士进来量体温、测血压,我们便起身告辞。梁满仓执意要送我们到病房门口,被我们劝住了。
离开病房,走在医院的走廊里。晓阳低声问我:“你觉得,梁县长还能回来吗?”
我摇摇头:“难说。于书记的心思,不好猜。不过,他回来,对我开展工作有利。”
晓阳道:“怎么说?”
“梁县长从内心来讲,还是想干事的嘛,他对曹河我看还是有感情的,只是这身体啊确实不好说!”
市医院的病房略显简陋,下了三楼之后,就颇为嘈杂,人来人往,晓阳一边拉着我的胳膊,一边跟着我往下走,低声在我耳边道:“不好说,不过满仓县长干有一个好处,就是县委政府估计都是你说了算。到时候,你就有曹河县的绝对权力。”
出了住院部的大楼,空气清新多了,但也寒冷了不少,我感慨一句:“绝对权力,当书记啊,是要有绝对权力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