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委指导我们工作的。是我理解有偏差,理解有偏差。那……吕书记,您看这个案子,县里……县委是什么意见?”
吕连群靠回椅背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:“老马,我来之前,专门调阅了相关的档案材料。当年的征地手续、会议纪要、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土地所有权,毫无疑问是棉纺厂的。不能因为现在村里有些人看到厂子困难了,想翻旧账、捞好处,咱们就犹豫,就不敢依法判决了。这既不符合事实,也不利于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,更不利于全县的稳定和发展大局。我的意见很明确,这个案子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法律关系明确,马上就要判,明天我就要结果。”
“啊,明天?吕书记?这个!”
吕连群正色道:“你那个小棒槌一敲,不就判了嘛!”
马援朝瞪着眼:“小棒槌?你说的是香港电影里的法槌吧。咱们这不行敲棒槌。”
吕连群道:“那不更简单了。案子本来就不多,来了案子再不判,拖着干啥?判。最迟后天!后天判不出来,老马啊,我可就叛你不尊重县委领导了。”
马援朝看着吕连群心里暗道,这都是什么领导,什么水平啊,咋一点规矩都不讲了。
马援朝为难道:“书记,我是担心啊,我是担心万一西街的群众闹事,这不好办啊……”
吕连群一脸淡定的看了马援朝一眼,伸出了拳头晃了晃:“闹事,闹事有我政法委,我到时候抓过来给你送案子,你接着判就是了,咱们不就好写年终总结了嘛……”